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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23 August 真实前两天的英国之行正好碰上伦敦遭遇恐怖袭击威胁,安检奇严的时候,去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,从伦敦希斯洛机场回来的时候可着实忙乎了一把,又脱鞋子又解皮带的。看到排在前面的几个中东人是被检查人员从上摸到下,越发感到人心惶惶。英国人也出奇的较真和慢性子,同团的一个人带的瓶子里有些喝剩的茶叶渣,检查的人员认定这也算携带液体,也不管我们的飞机还有半个小时就要飞了,慢悠悠地找同行去商量去了。难怪有人说,如果哪天恐怖分子发明了藏在头发里的炸弹,只怕以后乘飞机都得剃光头了。
旅游无非就是看人和看景,负责我们整个游程的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英国男人,外貌酷似查理卓别林,没结婚,养了两只猫。他极其愿意和我们说话,有时候甚至已经到了渴望的地步,尽管我们团的大部分人和他交流时手势用的比语言多,但他依旧乐此不疲。从他的眼睛里看得出他的寂寞和孤独,当他得知我们说他长得象卓别林,立刻咧着嘴为我们表演了段伞舞,一脸的天真率直。类似的表情之后在机场的检查人员脸上也曾看到,总觉得外国人有时候很象小孩子,活得那么真实,自在。
头一次震撼来自于大英博物馆里的图书馆,巨大的圆形房间,光线昏暗,环行的紧贴墙壁的书架上布满了书。我觉得这种场景仿佛是在龙枪编年史的大法师塔中,四周的书中有着类似wail of the banshee的高深法术,也有着象light一样的无聊把戏,恍惚间看到一个身着红袍,满脸皱纹的老法师在那阅读着前人的智慧。不过导游在旁边介绍说,这里是马克思写资本论的地方,幻想毕竟和现实差得很远。
英国的雨频繁得很,难得有几天晴好的天气,其中一天是在约克镇,我坐在镇里的大教堂门口,边晒着太阳边听着教堂内的钟声,思念漫延开来... 06 August 异常今天又是凌晨三点多睡的,结果早上八点刚过就醒了,房间里很凉快,很安静,人也挺舒服,眼睛鼻子都没过敏,偏偏躺了2个小时依旧睡不着,只好起来洗了把澡胡乱吃了点早饭。爸妈都出去了,去哪了我也不知道,想想已经有一个多礼拜了,都是两三点睡的,一到七八点就醒了。刚开始是因为眼睛过敏,红得象兔子,活活把我给痒醒的,后来换了枕头被子,点了两天眼药水好了,可依旧睡不着。后来觉得是没开空调房间里太热了,或者是房门没关,爸妈早上的动静把我给吵醒了等等,一直到今天发现,什么都好了,睡不着还是睡不着。
昨天下午倒是好不容易睡了个午觉,异常舒服,不过只是杯水车薪。睡不着的结果是视线模糊,头脑紊乱,人异常烦躁。练会琴,曲子才弹一半就没兴趣继续了,看会书,人物刚出场就合上了,片子也都是快进着看,游戏么也是开了关关了再开,烟也懒得抽,饭却是吃得不少。啥事都没做成倒是干了点体力活,把自己的碟和书整理了一遍,发现有些陌生。
天气已经够烦躁了,人再一烦躁结果啥事都做不成。张爱玲说不想做的事总能找出借口,希望这也只是个借口...
21 April 俗事昨儿去了次昆山,为了办点俗事,在新客站坐的长途汽车,下了车后发现离我要去的地方还有段距离,于是找了辆摩托车载我过去。司机是个短小精悍的家伙,坐在他后面可以毫无障碍地看到眼前的一切。我赶时间,所以拜托司机开快点,但随即便后悔了,速度上到100以后象在坐过山车一样。风和时间从我耳边滑过,然后被后面的车撞得粉碎,所有的声音似乎都被抛到了脑后,安静得有些发憷。
要找的人不在,只能无奈地闲逛下,阳光很好,还带点催眠的作用,使得我象梦游般在路上行走。最近似乎少有这样的悠闲了,在这个远离城市的地方多少有点自我放逐的滋味,紧绷的人骤然间溃散于这片阳光下,融入在农田的气息里。眯着眼睛走了好远好远,直到疲倦又将我拉回现实。
依旧是坐长途汽车回上海,路上看着窗玻璃中倒影出的日落,看着它慢慢沉进还在建造的高楼间,染红了我眼前的所有。
而后便是黑夜... 25 January 安宁前天和几个朋友去了西塘,本来是当天来回的,加了钱之后能住一晚上,第二天再回,下午到西塘后我们立刻甩了导游,旅游的时候被限定行动路线总是件不太舒服的事。西塘真正作为水乡古镇的部分已经很少了,周围都是现代化的市区,从停车场旁的一条小弄堂穿进去,感觉仿佛换了一个时空,表面风蚀的瓦片,雕花的门窗栅栏,还有青灰色砖石铺的地面。走过时格外小心,生怕会惊起它们的回忆。
虽然说这类江南水乡似乎雨天更有味道,不过经历了上海一个星期的雨水洗礼后,久违的阳光让这个小镇平添了一份安逸。
游客并不多,可能都忙着回家过年了,这点很不错。再漂亮的地方人一多总会让我联想到上海晚上5,6点的地铁车厢。这里的住民也不错,很少有人会拉生意什么的,少了叫卖的喧嚣声,古镇静静地睡着,可能阳光实在太好了吧。
古镇里有几个庙,没有和尚,我进去时也没看到游客,只有几把还未灭的香孤独地插在香炉里。庙里甚至没什么佛像,供的都是些个受百姓歌颂的古代将领,在一个偏厅里总算有个观世音的像,茫然地看着种着梅花的院子。
有条弄堂很有特色,叫石皮弄,极窄,只可一人过。我们一行六人鱼贯而入。不料走到一半,路中间有坨狗屎,已经有踩过的痕迹,不知是哪位先烈。所幸领头的人发现及时,我们遂鱼跃而过。
晚上吃饭归来,路上极静,店铺大都关门,没有路灯,安静得发寒。偶尔一两下不知哪的声响,立刻紧张不已。
吃了不少那的小吃,虽很普通,不过配上环境倒也另有风味。酒酿圆子,冰糖草莓,一口粽,粉蒸肉,臭豆腐,小馄饨,红汤面,一路走一路吃,闲适异常。
昨天晚上回到上海,回家路上看到一中年男子抱着树痛哭不止,哭声很大,不知为何,瞬间汽车的呼啸声便淹没了他的哀号... 17 January 溜达放假了,发现自己的空间3个多月没更新了,堆积着沉闷的灰尘。不知是因为自己太忙,还是生活太麻木了,有时候会写下几行字,然后又很快删去,最后只能用省略号代表自己的心情。现在音响里放的是柴可夫斯基第一钢琴协奏曲,最近经常在朋友的车里听它,在自己的家里翻翻发现也有这张碟。
昨天下雨了,很细,很惬意的天气,突然间的放假有点让我无从适所,坐在家里觉得空荡荡的,于是带着我那把巨大的伞出去溜达了一圈。本来想去买几张火车票的,因为几个朋友最近想去周边的古镇玩玩,结果从南站跑到上海站依旧买不到票,切身体会了一次什么叫春运高峰。挤在火车站的人流中多少觉得有点滑稽,周围每个人的脸都流露出热切急迫的表情,而我象一个被簇拥的死尸。
现在已经是第2天的凌晨,随便翻了翻别人的空间,看到有个朋友写了回顾前一年,多少勾起点自己回忆的思绪,然而发现回忆真是个泥潭,瞬间自己就被淹没了,声音都吭不出一声。2005年真是一个流年,自己和周围的一切流动得那么快,转眼间过去已经模糊不堪了,剩下的只有一些执着,一些悲伤,一些困惑,一些无奈,当它们交织在一起,浑身都仿佛被扭曲了一样。感觉眼眶中有液体溢出,然后发现只是打了个哈欠。
只得苦笑...
05 October 故事放假了,又去了杭州,一直对西湖没什么感觉,但一直很执着的会去那溜达溜达。晚上在西湖边,坐在2年前坐过的那片台阶上,对面的灯光依旧那样模糊,风吹过的时候还会摇曳。国庆,周围人声鼎沸,我和几个朋友漫无边际地聊着,转眼间的2年,变成了只字片语,静静地飘落在湖面上。
第二天很虔诚地在灵隐烧了香,不知从何时开始,在寺庙中变的越来越平静,小时候总会觉得香味太呛,人又太多太烦。
回到上海后一直在下雨,将秋天洗刷得更为清晰。最近反复听着十二国记的一首插曲,还伴着几个朋友的故事,胡弓的声音总是那么凄凉,已经分不清忧伤的是音乐还是自己,是自己还是别人,是别人还是故事,是故事还命运。
故事有开头却没有结尾,多希望连开头都没有,可惜它并不会听从人们的想法,于是只能希望结尾会顺从一点。有人说笑面生活,但没有人说这是苦笑还是什么...
风吹来,凉的连发根都没了知觉... 21 September 三千白发三千丈,缘愁似个长,都说三千烦恼丝,如果烦恼真的只是积聚在头发上,这个世界也就太平了。
昨天去剪头发,那个剃头师傅估计是和尚庙里出来的,我只是说了句“剪短点”便换回来个寸头,也好,索性一了百了,摸着光溜的脑袋,倒也释然不少,所谓六根清净嘛,这也能算其中一根吧,平滑的东西总是让人比较心安。结果心安了没多久,可能是因为失去了头发作为屏障,禁受不起空调的肆虐,头是奇痛无比,记忆中只有小时候被兔子咬才有过如此疼痛。
带上许久没动过的眼镜,眼前的一切都清晰不少,虽然自己依旧模糊不堪,不过至少不至于会在晚上撞在红绿灯上,现在破坏公物被逮到也挺麻烦。
买这副眼镜也是因为个蛮滑稽的理由,高一时一直坐在最后,数学老师的字又是出奇的小,可能因为有限的黑板容纳不了他无垠的推算过程。因而每次被他叫起来回答问题总是借看不清楚为由推脱掉,不出多久,便被他强迫买了副眼镜。一直就不太喜欢在身上挂东西,总觉得麻烦,因此即便买了眼镜也只有看黑板的时候戴戴,以至于一节课在那把眼镜脱脱戴戴,结果又是一顿臭骂。
一到晚上人就容易发出各种无谓的感叹,前几天和个朋友聊天,迷茫之余感叹了句“我还能够走多远...”,他回答到“现在医学很发达,走到80岁应该没什么问题”,顿时我不禁嘲笑自己一番,无聊的感叹总是会被一句平常话击的粉碎,连风都不用就飘得渺无踪迹。
现实点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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